郴江_

相逢意气为君饮

Q:BG官配比惨大会?

詹莉。无脑斯莉党常年出没空间

意外丨克罗诺皮奥与法玛的故事


一只克罗诺皮奥邀请了一只法玛到海滩上散步。“备有苹果酒和白面包”,请柬写道。

法玛决定赴约——绝不是为了苹果酒——法玛们喜欢观察克罗诺皮奥动人的喜悦之情。

星期六下午,克罗诺皮奥和法玛并肩走在沙滩上。克罗诺皮奥非常激动,湿漉漉的鼻子四下里嗅着海的气息。法玛显得焦躁不安,它不希望有别的法玛或者埃斯贝兰萨看到它和一只绿色的、湿漉漉的克罗诺皮奥并肩走在沙滩上。法玛希望他们能赶快停下来,在前面那棵树下铺上蓝白格子的野餐布,然后坐在树荫下喝苹果酒。

克罗诺皮奥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它正在追逐一朵托起贝壳的浪花。现在是午后三点。这个时候法玛通常在佛罗里达大街的里士满咖啡馆门口,怀里抱着散发着微微热气的可颂面包纸袋,在马路边拦计程车。来来往往的车辆中,总会有一辆车停下来,一只法玛进入咖啡馆,拎着外卖拿铁或蛋白甜甜圈出来(克罗诺皮奥们通常选择在店内用餐),上车,绝尘而去。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运行着。法玛颤抖起来,背上冒出了冷汗。从来没有一只克罗诺皮奥向它发出去海滩的邀请。




end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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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农丨克罗诺皮奥与法玛的故事


一只克罗诺皮奥在下着滂沱大雨的夜晚回到家,它浑身发抖,牙齿咯咯作响,颤抖着按了门铃。

可是没有人给它开门。它的祖母在听收音机,时事通讯、赫尼奥尔药片广告和厨师牌食用油,“油中大师”。它的祖母,一只年事已高的法玛,喜欢把收音机的音量开到最大。克罗诺皮奥沮丧地捶打着门铃。无线电广播电台台长换届(“这些一事无成的克罗诺皮奥”)、二十分面值邮票的颜色和图案、探戈曲《今夜我把自己灌醉》(“瞧瞧,他们这才刚上任”)。克罗诺皮奥绝望地对着门拳打脚踢,它身上滴滴答答的雨水淋湿了门口的地垫。饼干应该烤好了,阿尔图罗怎么还不回来?克罗诺皮奥闻到了曲奇饼的香味,它在门外大喊大叫,但巨大的雨声盖过了它的喊声。泪水顺着它的面颊滑了下来。可怜的克罗诺皮奥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的。它跌坐在楼道里,哭泣着。是时候锁门了,阿尔图罗还不回来,真需要好好管教一下,让他尝尝被关在门外的滋味。说好了九点回来,现在已经九点四十了。新一代的年轻人总是这样,唉。

克罗诺皮奥的祖母嘟囔着站起来,拄着拐杖去锁门。她在门口停住了,打开门往外看了看:

“噢,阿尔图罗,你在这儿干什么?你早该回来的,又不是没人给你开门!”





end




克罗诺皮奥和法玛好冷啊……它们明明很可爱的


科塔萨尔笔下有种理性的无序